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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51:上古事跡(上)

    莫名其妙多了一張罰單,裴葉的心情不太美妙。(手機閱讀請訪問m.k6uk.com)

    負責開罰單的修士給她解釋。

    “這是天道之眼給出的罰單,不會有錯的。”

    在這個修真的世界,天道規則就是一切,天道之眼又是在此基礎上衍生而來。

    誰錯也輪不到天道之眼出錯。

    哪怕飛行法器不是裴葉的,哪怕她沒有操控這件法器,罰單開給她,那她肯定有問題!

    “咸魚師姐,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錢,交了罰款走吧。”

    玉謹·真土豪·不差錢真人不想因為這點兒罰款耽誤時間,早點交了罰款早點上路辦事,

    裴葉睜著死魚眼,在罰單和玉謹真人之間徘徊兩個來回。

    只見她用手指指著三個徒弟,理直氣壯道:“玉謹師弟說得輕巧,你家底殷實,不愁吃喝,我這會兒有三個徒弟嗷嗷待哺呢。蚊子再小也是肉,不是我的罰款憑什么要我交呢?”

    無端被cue的三個徒弟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他們,他們沒有,別冤枉人!

    他們根本沒有享受過嗷嗷待哺的待遇,只有師尊的鐵血手腕和訓練。

    倘若拳頭也能吃飽飯,他們大概早被撐死了。

    玉謹真人跟這位“咸魚師姐”相處時間不長,但也知道她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。

    想明白這層,他后退了小半步,意思是自己不插手了。

    裴葉對兩位執法修士道:“我也不想為難你們,因為你們也是按照章程來辦的。”

    兩名修士并沒有因為裴葉二人是凌霄宗五子真人就生怯,他們背靠天道部門,又是照著章程開罰單收罰款,哪怕是五子真人也不能胡攪蠻纏,其中一人問裴葉:“真人是有異議?”

    裴葉道:“嗯,想找你們的負責人談談。”

    那名修士果斷道:“這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另一名修士較為委婉:“真人若對罰單有疑問,可以去交通飛行管理所柜臺詢問。”

    動輒喊“讓你們頭頭過來解釋”之類的行徑,哪怕她是五子真人也不行。

    “……還請真人不要為難我等……”

    裴葉撇嘴。

    這張罰單沒有貓膩,她裴葉這個名字就倒過來念。

    拉開好友列表戳了一下沈鴻。

    平時總是秒回的沈鴻這回似乎在忙事情,隔了一兩分鐘才慢悠悠發來一條回復。

    【沈鴻】:“哦?居然有此事?咸魚道友莫慌,在下回頭去查查,絕對給真人一個交代。”

    裴葉看著這段話,似乎能透過幾個字看到沈鴻那張故作驚訝的臉。

    她笑著提了另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沈道友可還記得昨晚跟你說的從家中頑童手中收繳糖果的事?”兩家事情沒有丁點干系,但裴葉仍是說得迄今,“那孩子糖吃多了,爛了幾顆牙,看樣子減少糖分攝入計劃還是不太夠,我覺得為了孩子好,還是直接禁糖吧。嘴饞忍忍就過去了,但一口爛牙卻會影響顏值。”

    說完,裴葉關上天賦系統。

    又過了幾秒功夫,兩名篤定天道之眼罰單沒有開錯的修士腰間法器滴滴滴響起。

    打開一瞧,表情如走馬燈變化了一輪。

    二人誠惶誠恐地給裴葉道了歉。

    他們弄錯人了,真正被開了罰單的修士是跟裴葉同名同姓的女修。

    要知道在修真界,咸魚真人僅此一人,但叫“筱黃”的女修可不止一扎啊。

    裴葉: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那么慫呢……

    糖果的魅力比她想象中還大一些……

    云沖少年一臉不解。

    小聲跟幾個小伙伴耳語:“師尊被人誤會,怎么瞧著心情更好了?”

    昭容郡主暗翻個白眼。

    “大師兄知道這世上什么東西最難解嗎?”

    柳承澤也被這個問題吸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昭容郡主嘆了一聲道:“是女人的心思。女人心海底針,越強大的女人心思越難解。”

    強大又任性,想笑就大笑,想讓別人哭就讓人哭,需要理由嗎?

    不需要理由!

    云沖少年一臉認真:“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先前的熱氣球法器限載五人,顯然是不能繼續開了,玉謹真人在一堆豪華限量飛行法器中挑挑揀揀,挑出一艘超大飛船法器,能載百人。

    莪愆黿數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覺得這伙人,從長輩到晚輩,沒一個靠譜的。

    咸魚真人抱著一顆黑色毛球擼毛,玉謹真人師徒捧著劇本對臺詞,其他幾個少年不是在打坐修煉就是在托腮發呆。只有自己在默默想著宗門的事情,傷感著不在人世的臧愛宗同門。

    正傷感出神,她感覺身邊多了個人。

    抬頭一瞧:“咸魚真人?”

    裴葉擺手示意莪愆黿坐下,別多禮。

    “我是來問你一些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莪愆黿有些拘禁,別看她化著超弄紫色煙熏妝,嘴唇是詭異的藍紫,妝容比妖魔還妖魔,但卻是個拘謹小心、禮貌乖巧的脾性。真要比喻一下,像是故作黑澀會姿態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有點兒反差萌。

    “臧愛宗第一任宗主,你知道是誰嗎?”

    莪愆黿沒防備,裴葉問的問題也不是什么機密,只是知道的人有些少罷了。

    “略知一二。”

    她自小好學,對臧愛宗收藏的典籍如數家珍,深知臧愛宗起初不是一個正統修仙宗門,更偏向于家族式修仙機構。第一任與其說是宗主,不如說是“族長”。

    臧愛宗的前身是“葬愛家族”,家族以“葬愛”為姓。家族內部的人,生性熱情好舞,經常用一種名為“水泥”的靈材,在家族祭祀或節日的時候斗舞助興。那是個人人和諧,互助友愛的時代。

    “葬愛家族”勢力空前強大,曾是大陸霸主之一。

    裴葉默默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“那個舞……你也會?”

    莪愆黿眨眨眼睛,靦腆笑道:“學過幾支。”

    臧愛宗內部修士分為武修和舞修,一個是比較傳統的術法入道,習劍施法,而后者則是以“舞”入道,輔以各種陣法、樂曲達到大范圍殺陣的效果,據說是初代葬愛家族族長創造的。

    莪愆黿她雙、、/修!

    而創立“葬愛家族”的老祖宗……

    “名諱不詳,倒是宗門典籍上有一二零星字眼,教誨后人。”

    此人在“村口”道場窺悟大道,在上古那個英才輩出的年代也是其中翹楚,以“水泥舞”為最強殺招,威震天下,擊敗不知多少勁敵。據說他當年是僅次于“五帝”的至強者之一。

    “什么字眼?”

    莪愆黿認真道:“村口集合,自帶水泥。”

    裴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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